22.5.12

快樂不是一個形容詞



2012年的其中一個 new year resolution 很簡單。廢話少說,不用設太多條件給自己,不如簡簡單單,過得快樂一點。

於是,我決定,快樂不是一個形容詞,而是一個動詞。

是的,快樂是一個動詞/verb。 那就是説,要take action 的,不是坐在那裏等運到。快樂不是一個被動的“果”,也可以是一個主動種的“因”。

2012年,我開始了一個小習慣。一個很無聊的小習慣。我找來了一本漂亮的小本子,題名為“我的快樂日記”。本子裏,只能寫快樂的事情,目標是每天都寫。當然,我也有不快樂的事情,但那些事情,不會記下來,快快忘記算了。

也許你會覺得,哪會每天都有快樂的事?是呀,每天上班下班,一年的日子裏,很多日子都很平淡,人生,又不是一部喜劇,哪會天天都有誇張情節?

但是,我卻發現,因爲寫這本“快樂日記”,我更加會逼自己努力的想,今天發生了什麽快樂的事? 有時候,不容易啊!但是,“找尋快樂”,原來是一種可以培養的能力和習慣。習慣了用樂觀的眼睛看生活,就會變得細心,變得平和,變得感恩。

某天我的電腦死了,嗚呼哀哉!那天,我的快樂日記寫得是:終於告別PC,可以找到理由換部macbook了!非常期待!

有時候,快樂不過是:

開車的時候,看到天空很廣闊,黃昏的天色很美;
晚上走過一排白蘭花樹,晚風吹來,一陣清香;
星期六早上和好友打球,發揮得比較好,非常痛快;
甚至只是,睡了一覺特別好的,早上精神爽利......

可以很瑣碎,可以很無聊,但是快樂的感覺確實真實的。有時候,小題大做,騙騙哄哄自己,也就成真了!

有一段時間比較忙,日記就被擱在一旁,被忘了。與此同時,快樂的“動作”,也被忘了!果然,那個月,不開心的日子比較多。

於是,我發現,快樂,真的是一個動詞,一個習慣。可以培養,也會忘掉。要快樂,就像要減肥,必須努力經營,不能躲懶。

2012年快過了一半。 有調查說,香港一半以上女人覺得不快樂。 我卻肯定的覺得,我是快樂的。到底是非常快樂,快樂,還是頗爲快樂?可以另議。 但是,今年的 new year resolution,比任何一年的都來得持久有效。


給太多煩惱的女友們: 你你你,知名不具,這個比我年輕,那個比我身材好,我羡慕都來不及!幹嗎天天煩這個煩那個?不累嗎?

共勉之...

21.5.12

快樂不快樂

昨天開車的時候聽到電台節目說,据都市日報報道,曾是全球快樂指數最高的小國不丹,在對外開放、飽受全球化衝擊下,已快樂不再,最新出爐的「國民幸福指數(GNH)」顯示,僅41%不丹人符合快樂指標,跟以往曾有97%國民自覺幸福大幅下跌,情況令人關注。

主持好幾次用了“利欲熏心” 這個詞,形容不丹國民變得貪心了。 聽到了以後,覺得很感慨。

但是的確,隨著快樂小國的知名度提高,名聲帶來了遊客, 遊客帶來了利益,利益帶來了物質的追求,物質的追求最後卻帶來了心靈上的空虛。

聽説,那裏的人現在就算有五輛車,也不再滿足了。

從前,他們在一個封閉的國度,見的世面少,得到的也少。他們卻樂天而滿足。那是愚昧,還是真正的快樂?

開放,帶給他們物質,卻拿走了快樂。

忽然想起,許多年前去四川山區扶貧。那裏的孩子髒髒的滿山跑。他們最大的快樂就是能回學校讀書,哪管每天要徒步走三小時的山路,晚上要和牲畜住在用一個雜物房。沒有自來水,沒有電,沒有玩具,沒有肉吃。但是他們的笑容比我們城市人都多。



到底,快樂是什麽?什麽構成快樂?快樂有什麽原因?快樂如何量度?



曾經看過一本書,叫Stumbling Upon Happiness。 裏面有兩個論點,非常有趣。

作者說,其實,我們很多時候都不了解自己想要什麽。我們常常做一些事情,以爲如果那麽那麽,我便會很高興。結果,我們錯了,我們努力半生,以爲自己朝著幸福的目標進發,結果,我們沒有達到幸福的終點。那種情況,就好像父母總是爲了子女籌謀,但是子女卻覺得父母硬將自己的標準套於他們身上。他們覺得父母不明白他們真正要的是什麽,什麽的人生才會幸福。原來,有時候“未來的自己”就是我們的子女。我們勞碌半生,結果“未來的自己”卻不領情。我們處處爲了“未來的自己”的快樂着想,甚至犧牲了眼前的快樂,結果,不管現在和未來,快樂也沒有來臨。簡單的例子就是,很多人庸碌半生,終於名成利就,但原來名利沒有帶來預期的快樂,中間路途上遺棄的:自己的健康、曾經的夢想、和摯愛相處的光陰,卻是一生的遺憾。

對我來說,故事的教訓是:

1. 別太為“未來的自己”籌謀。老實說,爲了太多個明天以後,而犧牲掉今天,也是很無謂的。

2. 曾經很想要得,得到總是不外如是,得不到的就是遺憾。面對現實吧,這是人之常情。也許不是我們誤會了“未來的自己”想要什麽,只不過,人性總是牽挂着得不到事物吧。


3. 名利、物質都是 overrated的。


另一個觀點是:人的快樂是沒有客觀準則的。兩個人就算有一樣的遭遇/體驗,他們描述的快樂程度也不會一樣。如果一個人說,他10分快樂;另一個人說,他只有7分快樂。也許是,他們兩個人的客觀感受相約,但前面那個人表達手法比較誇張,動不動就是非常十分激動的。後者打分比較保守含蓄。那麽,前者的10分,calibrate 過後,就等於後者的7分。但是也有可能,前者因爲個人背景性格理想,真的對用樣的遭遇有更深的感受。但是,你也無從知道那相差的3分,即是多少。如果有第三個人,快樂指數是4分。這7分和4分的距離,和10分跟7分的距離,又怎會一樣? 我們永遠都無法證明我們之間心裏的那把尺子是否標準一樣。因此,快樂指數也是不容易比較的。

這對我來說,有兩個意義:

1. 太多人喜歡比較,因而嫉妒。其實,那是沒有意義的。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,換了是我,感受也不會一樣的。所以,不用羡慕別人。最近盛女的話題熾熱,單身女生就算不恨嫁,也總是有點不是味兒。我卻很記得,在一個商業聚餐,曾經有一個國内銀行女高層問我:“你結婚了嗎?” 我說沒有。她居然拉着我的手真摯的說:“那多好!多自由啊!” 當然,我也有很多朋友是幸福太太。我只是想說,我真誠的相信,如果我們的人生是一手牌的話,沒有人拿到的會是絕對優勝的。總會有時候我寧願是你,也有時候,你羡慕我。不一定絕對公平,但懂得玩這個遊戲的話,總不會一手張張都是爛牌。我也相信,甲之熊掌,乙之砒霜; 如人飲水,冷暖自知。

2. 比較沒有意義,量度也沒有意義。就像宗教,快樂,也是心誠則靈。信就有,不信就沒有。不用justify,不用證明給別人看,跟不用和自己交待什麽。我快樂,是我自己的事。不必符合任何條件的,不需要世人認同的。任何情況下,你也可以選擇不快樂,很快樂,非常非常快樂。 我們可以在婚姻裏快樂,也可以單身地快樂。美女可以快樂,肥妹也可以快樂。穿Chanel可以顧盼生煇,穿Giordano也可以坦然自在。住豪宅在山上傲視同群,在鬧市中的蝸居也便利舒適。有時候,我覺得,一個人羡慕,或者嫉妒另一個人,不是因爲被羡慕的那個人擁有什麽。最終,一個人羡慕別人,是因爲那個人流露出來的滿足和幸福。幸福猶如傳説中的天使,沒有人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擁有,也沒有見過幸福應該長什麽樣子。所以我們總是懷疑,別人的幸福比較多。因此,我大膽認爲,你可以什麽都不擁有,只要你愛自己,滿足於自己的生活,流露出自信與幸福的笑容,別人就會羡慕嫉妒你,恨得牙癢癢。只要你相信。

有懷疑?可以試試啊!



26.3.12

<心跳回憶> - 惆悵還依舊

小友上次出書<我們相愛>,我讀後留言說,書名雖然教「我們相愛」,可是每一對男女主角都其實並沒有相愛。那些像霧又像花的曖昧,並不是愛。也許,我們相愛,只是女主角的一廂情願,又或者,作者透過書名替女孩子的遺憾添一筆,在故事以外圓夢。小友說,被看穿了。她也發現男孩子和女孩子其實算不上相愛。



半年後,小友弟二本作品面世,還是秉承了上次那種淡然但細膩的筆觸,訴說著一個個人生裡充滿遺憾的故事:錯愛、愛不夠、不敢愛、未開始就被澆滅的愛。看完了書的感覺是一陣惆悵。

這次的書名,倒是比較接近事實。心跳回憶 -- 就算你沒有愛上我,就算那算不上愛情,曾經讓人心跳目眩,那份幾乎是愛情的感覺,卻無比真實。那份回憶,誰也奪不走。



那種感覺,就像剪指甲不小心剪得太短太貼,碰到指頭,那種並不椎心,卻常在心頭的輕輕的痛。一種很vulnerable,但喝茶吃飯心跳呼吸時都擺脫不了的輕輕的刺痛。

我們也許沒有經歷過史詩式巨著的驚心動魄、盪氣迴腸,也不一定能如輕鬆愛情小品一樣,經過幾番錯摸,總能苦盡甘來,甜蜜溫馨,有大團圓結局。但是,差一步的愛情,“幾乎是愛情”的無疾而終,我們卻都曾經歷過,都會有共鳴。

因此,不管作者寫的是模特兒還是妓女,燒焊工人還是馬夫,我們都能投入,都能一同感受到那份平凡人的心跳回憶。

這一次,也許作者憐憫我們了,在最後,給 “I believe” 的故事加了一個下集:“終於,我們在一起”,讓讀者最後放下書的時候,能夠會心微笑。偏偏不聽話的我,沒有依次序看,於是,我失去了作者原來安排給我們的最後一口甜頭。

於是,放下書本,我想到的是馮延巳的 〈鵲踏枝〉: 

誰道閑情抛棄久。每到春來,惆悵還依舊。
日日花前常病酒,不辭鏡裏朱顔瘦。
河畔青蕪堤上柳。爲問新愁,何事年年有?
獨立小橋風滿袖,平林新月人歸後。


P.S.  周潔小友,我一直衷心敬重那些在正職以外還能堅持夢想的人,更羨慕隨著年日漸過還能保持一點慧心的人。我早已經不能寫了,但會期待你每一部作品的面世。以前的文人多是落魄失意的,太幸福的人很難閉門造車,寫出讓人落淚的感動。你確是一個幸福的例外 (真是個天才,哈哈)!祝福你繼續擁有美滿的事業、愛情、人生,也繼續幸福地寫!

28.2.12

太晚了,那些年



終於,終於在飛機上看了「那些年」。

一直看,一直覺得很無聊,很牽強。從相愛到分離,原因都這麼微不足道。怎麼可能有這樣容易一手打碎的真愛。

然後,最後一幕,柯騰在婚禮上熱吻新郎,幻想自己熱吻的是沈佳宜,幻想自己在平行時空跟她懺悔了,和好了。我忽然落淚了。

一邊看,一邊覺得無聊,不可能。沈佳宜,為甚麼不讓柯騰知道從頭到尾她也愛他?一邊覺得如果是我,不是一句話就可以輕易化解嗎?下一次不是可以這麼這麼嗎?

驀然發現,我有這樣的覺醒,不過是因為我已經走過了那些路,度過了那些年,錯失了幾許機會。

許多次的鬧翻,終生不再想見,不也只是因為幾句話,一些小錯失,甚至,是我從旁人聽到的傳言?

那些年,就是那麼青澀而剛烈。

只有錯過了,才能在回憶之中好好珍藏,幻想在平行時空裡的 what if...


寫於往紐約的航機上

8.2.12

也是自私

開車走近一個路口,喜見綠燈。

努力看左、看右、看左、看右,看看有沒有路人準備衝出馬路。沒有,似乎都好好站著,都看到我。騰雞的我,連路旁花圃的盲點也伸長脖子看了。樹枝後沒有人。

Clear! 

準備踩一點油通過路口。就在還有幾米便到的一霎那,一個長髮披面低著頭看著智能手機的女孩子忽然衝出來。

我急剎車,響號警告。

她睜大眼睛茫然地站在我車頭前。然後,又低頭看了手機一眼。

如果我後面有車緊隨,我肯定被撞得開花了。又,如果這個女孩不幸受傷,甚至死了,誰能替我伸冤!

知道嗎!低著頭邊打機/看電話/看報紙(我親眼見過)衝出馬路的你你你你你,你們多自私可惡?你們不要活就算了,知否你這樣隨便的走出來,隨時是要有人陪葬的?

我開車,從倒後鏡看到她在我身後走過,還是低著頭看著手機。

行人交通燈的紅公仔繼續孤單落寞地亮著。


P.S. 我不歧視國內朋友,不過如果開放國內自駕遊來港,我應該要賣車封牌了。不行呢!很多朋友都不敢在國內的交通環境開車,以我的超凡技術,還是搭地鐵好了。

7.2.12

相信

好友規勸我在網上多言了,忽然發現,世界之大,能說話的地方實在不多了。

心裡鬱悶,已經不想說甚麼。想到一首歌。很多年前,孫燕姿的一首《相信》。

夠了,不用多講了。這就是我今天要說的話。



2.2.12

紛紛擾擾

2011年十一月底,港台改革,撤掉兩個烽煙節目主持。 2012年,早上上班,《千禧年代》再沒有周融。傍晚下班,《自由風》不再有吳志森。

本來要罷聽《千禧年代》和《自由風》,但本著聽新聞的心態,還是杯葛不成。真沒種!

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*


只有家永一個人的《千禧年代》,沒有了兩個主持人之間的火花。曾經以為是主持人的幽默花槍,後來才知道是真的煙火,接下來是出賣。還記得十二月中,有一天周 融說了一句話,家永不同意,不停打斷,不停勸說。周融說:“這是個人意見節目,我的責任就是說我認為是對的話。我還是要說。不中聽,反正就快沒得聽了。” 很有個性,我在公共交通上笑了出來然後又覺得悲哀。口號曾經是無懼大時代,擁抱大未來」,豪情壯語,還是經不起這個時代。 


從此,早上的《千禧年代》,失去了周融有點寸寸的幽默,但可以讓我在開車的路途上快快溫習一下本城熱門新聞話題,聆聽一下嘉賓的發言,還是可以接受。只是,這不再是我有所期待,出差國外也會在港台apps收聽的那個節目了。基本上,無懼大時代的精神已經變質。

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*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*


傍晚的《自由風》,其實主持人的立論一向不明顯,主要是聽眾打電話上來討論,主持的責任主要是輕輕引導一下,讓聽眾不要太離題,不要作人身攻擊等等。 節目叫《自由風》,應該至少讓我們聽到不同的聲音吧,豈料,第一個容不下的居然是前主持吳志森!

說港台要成爲官方喉舌,又將不通,總是覺得,打電話上去的人,又被接通的,大部份都是有點憤世的,以批評政府、謾罵高官為多。有時候我聽著聽著,真的很悲哀、心涼。香港人實在不愛國,不團結。唯一最團結的時候總是透過排斥其他人,從惡恨紛擾中證實“港人的身份存在意義”。階層間、黨派間、港人和内地新移民以至遊客之間... 社會的矛盾日深,很擔心,這樣走下去,我們何時會走到一個臨界點,何時會出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,和平不再,然後我們後悔,漁人得利。當然知道西方國家正在極度挑撥之能事,正在旁邊歪著嘴微微笑,等著看我們上演一齣自相殘殺的好戲,偏偏我們就不爭氣,正中圈套。

最近看了很多社評雜文,很多學者,不是學者,紛紛對各種社會矛盾發表了他們的見解。我不過是個不懂政治,不懂經濟的小女人,平白難過,道理説不清。寫了幾個簡單得FB post,略談個人感想,居然引起激烈討論,我想,我還是不要再獻醜了。

只能推薦幾篇我覺得寫得很好的文章,給大家參考。

張堅庭:誰是蝗蟲?

沈旭暉:《致煲呔書》——我們需要符合核心價值的本土人口政策

紅眼:蝗蟲很多,有一種叫幪面超人 

健吾: 一日之計:發聲的代價

共勉之。

明年立春。龍年展開。 祝願香港繼續繁榮昌盛,經得起風風雨雨,終有一天人人安居,敬業樂業。 我仍然希望以港為家。

30.1.12

周末快樂日記

一如平常,充實的周末從周六早上的羽毛球開始。最後十分鐘單打苦戰AT,苦攻不進,鎩羽而歸,但是遇強愈強,被迫得滿場飛,確是最有效,最暢快的練習。

一連兩天分別有最最開心的中學和大學同學聚會,總是笑得喉痛,笑得掉淚。兩個圈子各有一個懷孕38周的准媽媽。

一輪劇烈的大笑運動後,YY的小C就不敢寂寞,出生了!母女平安,嬰兒十分健康漂亮。YY是我中學年代最親厚的好友,從中一已經開始同班。太太太替她高興了!

另一位准媽媽已經有一子一女,經驗豐富。團拜飲茶被活潑淘氣的小兄妹弄得滿堂大笑。真難想象不久以後加上小小弟的熱鬧狀況!衷心向CL致敬!

另外的大小開心分別有: apple recall 一代 ipod nano,塵封的 nano 4GB 轉眼換成六代8GB,已經迅速set up好,準備向音樂旅程出發!


還有昨天晚上看了梁漢文演唱會。原來“纏綿遊戲”已經20年了!OMG!

安仔 Sammi撐場重演20年前的經典“火熱動感 la la la”,還是讓觀衆振奮。還有腳部手術後撐著拐杖的Eason也上台兩次,又唱又跳(literally 拿著拐杖單腳跳),還唱到o訓地! 最後 Encore 到十二點才散場!




火熱動感 la la la: Edmond x Andy x Sammi


羣星拱照梁漢文:
Eason、阿公、Eric Kwok、謝檸檬、何超、師兄!

不過,今天只是星期一。興奮過後,好一個反高潮! 只能用意志力支撐,期待周末去看小C BB!

27.1.12

新年過後

打從十二月開始,聖誕、新曆新年、農曆新年,兩個月彈指間就從期待過節、享受過節,以及post holiday syndrome之間,渾渾沌沌的過去了。

天氣寒冷,心情特懶。吃得多,躲在被窩裡的時間也多。還好週末羽毛球還能持續,其他一切健康生活的計劃,全面淪陷。

It's freezing cold and dangerous out there...


新年過後,明天開工了。

仿佛覺得,2012年在明天才真正揭幕。這年度的目標,這才展開。明天開始,不能再躲懶了。

哎呀!天氣何時能回暖一點,好給我們一點鼓勵?

18.1.12

是囂還是蠢?


D&G 終於屈服,在淩晨發出道歉聲明。只能說: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?

港人不准在店外櫥窗前拍照的言論,弄得全城鬧哄哄。連平常不大關心“時事”的母親大人也義憤填胸,天天在唾駡這名店。


對於社會如此“團結”來圍攻“名店霸權”,有時候我想,D&G最大的錯不是囂,而是蠢!